© 梦牢楼之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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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黑】

“我可能要去一趟医院。”这位身材娇小的先生半醉着随手拽了一个路过的人倾倒起苦水。
“最近总是在各种地方遇到那个混蛋...嗝。一定是幻觉,实在是太糟心了。”

而这个堪比倒霉蛋的路人就是我。
苍天为鉴,我今天真的没做什么亏心事,只是一时兴起来到这家酒吧坐坐。我本想点上一杯爱尔兰威士忌,与某个拥有一双柔软双手的小姐调笑上几句。
而现在这位先生充分发挥了他糟糕的酒品,那双眼眸仅需半阖起扫视一周,便吓退了一圈烂桃花。

我猜他或许是来自西方的魔法师,否则怎么只凭一眼就将困扰了我多年的问题解决了呢。
我愿意这样去相信。我宁可这样去相信。因为这位漆黑的坏脾气先生看上去真的不能算是好酒友,我以他手边那瓶几乎快见了底的红酒打赌。
好在我的心情不算太坏,甚至闲余出几分闲情逸致勉强当个听众。
老实说我对段毫无营养的抱怨丝毫提不起半分兴趣,只怪唇齿闭合间吐出这番咄咄逼人的言语的嗓音是多么地诱人,是伊甸园中那条狡黠地吐着红信的蛇,一点点攀缠住我的步伐。

“混蛋!”方才还算安分地匍匐在吧台上的先生,我们现在可以亲切地将他称呼为醉鬼了。醉鬼攸地站了起来,将手中紧攥着的帽子十分大气地在空气中胡乱一挥——恰好擦着我的耳畔而过。
彼时我刚抵着冰凉的杯沿呷下半口烈酒,因为这番惊人的意外之举而被成功呛到。有那么几秒我甚至觉得自己要窒息了,这种死法还真是丢脸。
我不可免俗地按着胸部开始咳嗽,兴许还憋出了一点泪花。却换来了旁坐近乎不屑的一声鼻音。

说实在的,我有点生气。换作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不会开心的。

“你和那家伙真是一样地弱。”
我循着音源放低视线去瞧这个又倒回了吧台上的罪魁祸首。
他正微仰着头一脸嘲弄地凝视着我。
我猜他只是因为醉酒而无法对焦清楚我的脸庞,便趁此放肆地打量他。
餍足的神情削去他眉梢三分锐利,湿润迷蒙的眼瞳里倒映出纸醉金迷与模糊的我。他的鼻尖有点泛红,几分风流的薄唇还浸润着红酒醇厚的余韵。
我已用下//流的目光细致舔舐完他那人神共愤的脸颊。可他毫不自知。

他却毫不自知,甚至昂首张口抱怨空气燥热,顺势解开了领口上段的几粒纽扣。
以我的角度可以顺着他弧度优美的下巴望见皮制项圈后若隐若现的喉结,以此顺位是精致骨感的锁骨。

我引以为傲的平稳呼吸被偷走了一拍,瞬时将顺走他的钱包付账的计划改为诱拐他到我的床上去。

哪怕此时他与我仍两看相厌。
哪怕他此刻近乎一只不分敌我的野兽,任何无意的举动都可能逾越他的雷池,招致猛烈的撕咬。
哪怕我依旧是个胆小鬼,躲藏在他人言语构造平铺的框架里招摇过市。

只因为他是中原中也,而我恰好是太宰治而已。
仅此而已。

我在糜烂的人群中央强硬地揽住他的腰部,逼迫这个不太清醒的醉鬼接受我如山洪的亲吻。
我会隔着初春厚重的外套将我如雷的心跳声传递给他,威士忌将在我们交缠的舌尖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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